第(2/3)页 段景河又挨了一脚,却只能怪自己反应迟钝,一声也不敢吭,老老实实的走在前面带路。 脸上的伤还没好,两只眼睛跟熊猫基本没啥区别。 这个时候,段景河可不敢给自己找麻烦。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: 娘的,老子这是啥命啊?当初不是特别熟的时候,还一口一个段连长、段大哥的叫着,现在,动不动就拳打脚踢,可偏偏老子心里还挺舒坦! 这特么不是贱的吗? 还有,wi-fi信号又是啥玩意儿? 按理说,刘成比他要小上十几岁,可是段景河却总觉得自己在刘成面前像小了好几辈儿似的。 这也难怪,尽管现在刘成的心态正在趋向适合他现在年龄的状态,可是毕竟一百多年的记忆摆在那里,段景河一个三十出头的小子,按照年龄推算,可不就是他重孙子辈儿的? 而且两人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,战场上是能把命交给对方的交情,刘成自然在他面前不再刻意假装客气。 像是这种时候,他还真就把段景河当成小屁孩儿了。 田昊远的确是来当教官的,这是宋哲元的命令。 但是,这是有条件的。 刘成和周作鹏现在可是在人家察哈尔的地盘儿上,既然是人家的地盘儿,啥事儿还能瞒过人家的眼睛? 更何况刘成压根儿就没打算要隐瞒。 听说刘成这儿来了个德国教官,宋哲元顿时就动了心思。 田昊远和冯治安、张自忠以及那四个旅长不是保定军校毕业就是奉天讲武堂出身,指挥能力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。 但是,能有机会“进修”一下,学习一些德国的军事理论和战术,自然是更好的。 而且,顺便培养一些团、营、连、排级别的指挥官,也是一种人才储备。 察哈尔现在就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,说不定哪天、哪一仗,现有的一些基层指挥官就会牺牲在战场上。 到时候临时挑人和事先准备好现成的接任人选相比,自然是后者更好。 再说,出一个教官,塞进去一批学员,这个账,宋哲元可是算的比谁都明白。 见到田昊远,刘成老远的就大声招呼道: “田军长!您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我好准备迎接啊!” 田昊远笑着往前迎了几步,转身指着刘成住的那间院子里还没来得及填平的弹坑笑着说道: “刘营长,你这儿可是挺热闹啊,怎么,自己在院子里练投掷手雷来着?” 刘成咧嘴一笑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