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“嬷嬷过誉了。” “你可愿……再多认一个干娘?” 柳闻莺一下愣住。 王嬷嬷见她怔忡模样,自己先笑出声。 “哎哟,算了算了,我怕老田知晓了,要拎着擀面杖追来别庄找我算账。” 柳闻莺望着她,也忍不住弯了唇角。 笑声渐歇,王嬷嬷目光落在那堆成小山的账册上,拿起一本,皱眉。 “你真打算就这样一本本看下去?可看出什么端倪了?” 柳闻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苦笑道: “账目做得滴水不漏,明面上挑不出大的错处。” “那可不是?” 王嬷嬷嗤笑一声,将账册丢回桌上。 “姓张的把织云庄当成他的一言堂,能瞒过主家这么多年,岂是你两三日就能看破的?” “我比那姓张的先来别庄。他初来时还算本分,后来见国公夫人管事松散,便起了心思。” “这些年,他把我当假想敌,明里暗里没少打压,纵然我有再好的脾气,也经不住这般磋磨。” 柳闻莺眸光微凝,“依嬷嬷所言,春蚕死伤与他有关?” 王嬷嬷冷笑。 “何止有关?桑田的施肥钱,他贪了七成,买的全是劣等肥。 春蚕吃的桑叶养分不足,本就体弱,偏又遇上冬春交接时多发的僵病,一死就是一大片。” 柳闻莺正色:“嬷嬷既知晓实情,为何不报给大夫人?” “报给大夫人?” 王嬷嬷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“我一个别庄婆子,无凭无据,去告管事的状?大夫人只会当是下人攀咬。” 但柳闻莺不同,她虽也是下人,却是大夫人亲派来的,手里握着对牌。 “话说回来,你打算如何处置织云庄的蠹虫?揪出一个张管事容易,可这庄子里盘根错节的暗疾,又该如何根治?” 柳闻莺沉默片刻后,眼底清明。 “嬷嬷放心,此事,交给我。” 一早,柳闻莺刚踏入织云庄正厅,便见张管事靠在椅背里,翘着腿,手里端着盏茶,慢悠悠地饮着。 那姿态,分明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。 几个婆子或站或坐,也无一人起身奉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