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云倾歌-《卸磨杀驴?假千金重生嘎嘎杀全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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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睁开眼,入目是金丝错彩的帷幔,偏头侧目,纱幔堆叠外是帮她号脉的太医,身上的灼热减退了不少,伤口都已被包扎。

    太医身后还站着个女子,楚砚清隔着纱幔看不真切,可那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,是连朦胧也挡不住的风华绝世。

    太医依着南诏王的威压,不敢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为其诊治,不光开了外伤药,甚至将多年劳累损耗也号了出来,一并开了药。

    云倾歌微微颔首,让太医下去备药。

    见人已经清醒,云倾歌面上一喜,拉开帷幔坐在床榻边,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楚砚清撑着肘想坐起来,可稍稍动作,伤口便如同被撕裂一般,疼得她不禁皱眉。

    “别折腾了,你就躺着吧。”云倾歌将人压回床榻,还帮她掖紧了被子。

    “请问……”楚砚清开口冒了两个字,却察觉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,嗓子还带着火场里被烟雾席卷后的阵痛。

    “你在火里吸入了太多浓烟,咽喉受损,太医说估计要七天后才能出声。”云倾歌向她解释道。

    楚砚清点了点头,她抬眼瞧着跟前女子,眼尾斜飞入鬓,瞳仁亮得灼人,仿佛两簇跳着的火焰,自带明艳恣意之色。

    她长得和云辙有些像。

    见楚砚清略带疑惑地望向自己,云倾歌含笑道:“都忘了与你说清楚,我是云倾歌,南诏国的女王。”

    楚砚清陡然瞪大眼,却没想到面前的豪洒女子,竟是一国的统治者。

    她慌乱地忍着疼又是要起身行礼,却被云倾歌急忙拽住,“都说了要你别折腾,等会伤口裂开,还得麻烦太医又来包一次。”

    楚砚清听了她的话,消停下来,平躺着双手一靠,微微抬起上身行了个虚礼。

    楚砚清懵懵的样子倒让云倾歌的笑意放大了些,声音不由得越发柔软,“云辙说他手上的伤是你帮他包扎的,在山洞里也是你顾他良多,我替他多谢你。”

    楚砚清摆着手,告诉云倾歌不用道谢,这是她应该做的。

    云倾歌可不觉什么应不应该,同样是人命,何来的高低贵贱。能舍命救下她儿子,便该视其为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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