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溃兵……全是溃兵!” 斥候什长喘着粗气,指着东边的方向: “我们刚出营不到十里,就撞上了大批的溃兵,漫山遍野都是!全是……全是王燮将军麾下的弟兄!” “什么?” 陈淬霍然起身,手里的饭碗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。 溃兵? 开什么玩笑! 两万大军,兵强马壮,围攻一座区区盱眙,怎么可能会有溃兵? “你看清楚了?是不是小股的逃兵?”陈淬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。 “不是啊都统!”斥候一回想起刚才的场景,脸色还有些发白: “不是小股,是一股一股的!黑压压的,一眼望不到头!小的随便拦下几个人问了问,他们说……他们说大营昨夜被破,全军都……都溃了!” 陈淬闻言只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。 他身边的幕僚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: “不可能!这绝不可能!两万大军,就算站着不动让洛家军抓,一夜也抓不完!怎么可能就溃了?” 话音未落。 营外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。 一名将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。 “都统!营外来了大批溃兵,自称是王燮将军麾下!” 陈淬的脸彻底白了。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大帐,登上营寨的望楼。 只一眼。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 只见北边的营外,密密麻麻的人群正朝着他的大营涌来。 那些人丢盔弃甲,神情惊恐,许多人身上还带着伤,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,哪里还有半点朝廷精锐的模样。 这哪里是几百人,分明有数千人之多! “快!收拢他们!把他们的指挥使给我带过来!”陈淬用尽全身力气吼道。 很快,几名侥幸逃出来的指挥使被带到了陈淬面前。 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,失魂落魄,见到陈淬,仿佛见到了亲人,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 “陈都统!完了!全完了!” “王燮将军的大营,没了啊!” 陈淬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一把抓住一个指挥使的衣甲: 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!你们两万人,怎么一夜之间就败了?王燮和王进呢?” 那指挥使哭丧着脸,声音颤抖地叙述着昨夜的恐怖经历。 “我们……我们白天攻城伤亡惨重,晚上大家都睡得沉。谁知道半夜里,南营那边突然就炸了!” “炸了?”陈淬和幕僚对视一眼,满脸困惑。 “是啊!就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跟打雷一样!我们营中坚固的寨门,一下就……就没了!碎成了木头渣子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