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昀深抿了抿唇,目光挣扎。 白琉月的脑袋抵在谢承霄肩膀处,杏眸闪了闪,冲着他道: “放心吧,昀深,他不会伤害我的。” 江昀深缓缓收回了枪。 看着谢承霄明目张胆的将人抢走。 门外过了一阵又传来脚步声。 申秘书拖着胸口受伤的江总统往这里来,瞧见江昀深后,激动道: “太好了!二公子,你还在这里,赶紧打电话,总统中弹了。” 江昀深看似焦急的走上前,实则用手毫不收力的拍了拍即将陷入昏迷的江总统。 让他保持清醒。 出声询问: “爸,你怎么了?江雨深呢,他怎么不在你身边?” 申秘书皱着眉,苦着脸道:“大公子逃走了。” “什么,你是我说哥抛下中了子弹的父亲,一个人逃跑了?” 江昀深说话时微微加重了一些音量,甚至是故意凑在江总统耳朵。 申秘书顿时反应过来这位二公子是什么意思。 可已经下意识回答道: “是,是这样没错。” 江总统捂着冒着血水的枪孔,脸色颓败,绝望的垂下头。 …… 白琉月被抱进了她和江昀深的套房。 位于北平饭店二十一层。 “你怎么不逃?”白琉月诧异不已。 在江总统的地盘上差点杀了人,已经开了枪,这个时候不撤,甚至还敢继续待在北平饭店。 谢承霄冷声道: “我的人已经撤了,我待在这里,最安全。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 谁也猜不到刚刚在北平饭店大门口袭击总统后,还敢继续住在饭店顶层。 谢承霄的目光在房内巡视了一圈,看见两个房间都被使用过,问: “哪一个是你的房间?” 白琉月指了指左边那个。 谢承霄却抱着她往右边的房间走去。 “喂,谢承霄,你走错了!”白琉月在他怀里使劲,屈起的腿不安分的晃了晃。 谢承霄声音带着冷霜,眸中的血丝未褪。 可以看得出他回西北的这一阵子没有一天是休息好的。 “没走错!” “我就是要在江昀深的床上办你!” 话音落下,白琉月被重重的砸在床上。 第(2/3)页